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敢把皇帝拉下馬──由一首歌說起


/深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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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颱風天,在家裡沒事轉電視看,看到一部電影「上海皇帝之雄霸天下」。

 查過網路,這是一部1993在香港拍的電影。主角人物叫陸雲生,影射當時的上海皇帝杜月笙。內容有點在為杜月笙翻案。認為他是上了賊船的幫派人物。而把他很生動的形容政治人物把幫派人物當「夜壺」:需要的時候放在身邊,用過以後嫌臭就一腳踢開。

 可是電影到了後段,當國民黨政府軍隊開到上海,國民黨軍隊利用陸雲生邀宴左派領袖,捕捉左派人士並且活埋。國民黨到底是基於怎樣的深仇大恨,竟然用活埋的方式謀害左派人士?後來工人等支持左派人士到國民黨總部示威,被國民黨軍隊以64的方式血腥鎮壓。劇中的人唱著下面的歌:

 一九二七年上海工人起義民歌:敢把皇帝拉下馬

 「天不怕,地不怕,
 哪管在鐵鏈子下面淌血花。
 拼著一個死,敢把皇帝拉下馬。
 殺人不過頭落地,砍掉腦袋只有碗大個疤。
 老虎凳,絞刑架,我伲(們)咬緊鋼牙。
 陰溝堨衈Y要翻身,革命的種子發了芽。
 折下骨,當武器,不勝利,不放下。」

 讓我覺得好奇的是,這是一首當時唱的歌曲。歌詞寫得很有深度,把那種為革命,反抗強權不顧生命的心態表現在歌曲中。當時中國下層(中國共產黨用語是被壓迫的工農階級)到底被怎樣欺壓迫害,才會連命都不要的反抗?

 這首歌過了四分之三個世紀,中國上海由資本主義殖民地變成共產主義城市,國民黨被共產黨趕走,共產黨又把上海變回了資本主義路線(披著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的外衣,骨子裡還是資本路線),住著一群新富階級,被趕走的國民黨逃到台灣,現在,雙方的徒子徒孫一起聯手對世界尤其是對台灣,表現中國資本化堆積下來的進步,可是卻仍有被壓榨的農民和工人,為了微薄的工資在超時工作,出賣勞力。跟那一百年前的上海一樣。

 讓我好奇的是,當初教導上海貧下工農階級的共產黨黨員,當官飛黃騰達以後,面對著現在中國資本化的問題,等於是當初半個世紀到一個世紀以前問題,是否還在關心?還是在那美麗的上海都市夜景中,忘記了中國工農階級的苦難?

 如果有一天,這一群被共產黨統治階級欺負,被資本家壓榨的人們,唱著這首歌,開始跟「為人民服務」「永遠與貧苦工農大眾在一起」的共產黨政府要求自己的權益時,會得到怎樣的後果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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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.07.2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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