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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北市長選舉不談淡水河就不用選了,要談也要有一點具體的東西才行,在這樣一個公共議題上,卻讓台北中國城的外省權貴子弟暴露了原形。
外省權貴子弟的原形並不是現在才暴露,過去,他們都在不斷暴露、反反覆覆重現身為外省權貴子弟特有的思維與心態,但總是因為太瑣碎,沒有像這次讓具代表性的外省權貴子弟同時展現其醜陋嘴臉。
謝長廷作為台北市長候選人,提出淡水河的整治構想,並許諾以他在高雄整治愛河的經驗將給台北市民一條美麗的淡水河。相對於另一位候選人郝龍斌的空洞政見,而且只是要把淡水河的重度污染整治為中度或輕度污染,謝長廷的顯然高明具體得多。
但是,面對這個可以也值得論辯的議題,外省權貴第二代的郝龍斌選擇不正面應戰,並採取嘲諷及厚顏搶功的拙劣戰術,指稱高雄水質變好是他在環保署長任內整治高屏溪的功勞。高屏溪的整治歷經十餘年的努力,在高高屏三縣市首長通力合作,以及民間環保團體喚起公民意識,才有難得的成果,豈是郝龍斌短短的環保署長任期所可厚顏居功的?
馬英九執掌台北市政長達八年,除了不斷找機會跟中央對抗之外,已經被普遍認定他是無能執政,在淡水河議題上從未有所作為,郝龍斌挑起淡水河話題正是對馬英九毫無作為的指責,因為馬英九的無能已經成為郝龍斌的包袱。
作為外省權貴第二代的馬英九,仍然一貫其推諉卸責的作風,厚顏無恥地撇清責任說,「淡水河之所以無法整治,係因北縣下水道接管率太低所致」,又說「過去台北縣民進黨執政,幾乎沒有成果,不過,未來北縣市合作,整治淡水河不是夢想」。
真的都是台北縣的責任嗎?事實上,整治淡水河,從來就不是兩任市長的馬英九的「選舉支票」,也就是說,馬英九從來就沒有關心過淡水河,他從來就不願意挑這個必須下苦功卻無法作秀的議題;如果可以北縣市合作,為什麼他過去八年不能合作,而必須未來才能合作?這不正證明馬英九除了以推諉卸責著稱之外,不是都以外省權貴對抗台灣主體政權為主要思考嗎?
馬英九與郝龍斌其實是一個半斤一個八兩,這兩個外省權貴子弟都是在溫室裡長大的,從來就不敢面對挑戰,作事情都只是在耍中國官場虛功,他們為官或長或短卻都沒有具體可書的政績,不過,遇到不順遂就選擇逃避則是相當一致,而且可以把無能逃避美化得天花亂墜,掩飾成高潔的不得了。
另一個外省權貴子弟宋楚瑜則更把中國厚黑學功夫發揮得淋漓盡致,他大耍其招牌的嘴皮功夫批評謝長廷的愛河經驗說,淡水河的情況與愛河無法類比,淡水河的長度、污染情形與影響區域,也非愛河可比。接著,又玩起他慣用的詭辯術說,「難道自己家裡一條水溝清好了,就能說有能力治黃河、長江?」然後吹牛「我看過的河比他們喝過的水還多」。
他是三個外省權貴中唯一曾經前往中國朝拜的,雖然不像半山連戰那樣多金可以三番兩次帶團去中國尋找商機,但是,看過長江、黃河之後,就拿來吹牛羞辱台灣人,他們的心態和本質其實都是一樣糟糕透頂。他厚顏說,淡水河的整治,唯有他這個從台灣頭走到台灣尾的台灣省長才真正有能力去解決。這個牛皮也吹得夠大,他這個前台灣省長灑錢佈樁一流,到處留下一堆蚊子館也是一流。
高雄愛河在中國黨執政數十年期間,從一條充滿羅曼蒂克的河變成又臭又髒的河,始終沒有辦法整治,如非民進黨執政,展現十足魄力,投入愛河治理,哪有今天變乾淨、找回往日浪漫的一天,謝長廷以六年的努力把愛河變成高雄人的驕傲,絕對不是外省權貴可以用台北觀點及中國觀點來輕視、侮辱的。
外省權貴子弟一心只是想復辟其統治利益,並不真心要經營台灣,更從未真心關懷包括外省被統治階層民眾在內的台灣人民,今天的台北中國城在馬英九治下的停滯即為明證。
民進黨無論在台北市或中央執政,對於外省被統治階層民眾的權益維護一向不遺餘力,但是,外省民眾卻分不清外省權貴與外省被統治階層的不同,或者說得明白點,他們根本不清楚自己跟所有本省人一樣都是被統治者,因此,遭到外省權貴的蠱惑而被利用。
非常期待,他們能認清六年來的政治亂象,都是外省權貴圖謀私人利益所造成的,其實,外省被統治階層都是受害者,只有認清真相,看穿過去統治階層的外省權貴的嘴臉,作出正確的認同與抉擇,才是被統治階層之福。
分清楚外省權貴和外省被統治階層,不是在挑族群問題,外省被統治階層必須走出內心的竹籬笆,才不會被外省統治權貴當作政治工具,也才能真正融入他們自己的台灣幸福社會。
| http://www.southnews.com.tw | 2006.10.29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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