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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龍應台十八歲前的漁村來檢讀


/田年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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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八年前「六四」十五週年時,龍應台說「平反不平反是一個良心的測謊器,道德的試金石」「權力的野蠻,理性的喪失,人性的沉淪,只要一天不平反,它就一天刻在北京政府的額頭上」。

 但是,「六四」23周年,龍應台選擇「繼續掩蓋,讓它(六四)在緘默中潰爛」。理由是「政務官身分,無法想做什麼就做什麼」「不把個人意見置入文化部」。

 如果這樣的說詞合理,那麼,北京政府個個都是政務官,龍應台是否親手塗掉中國官員額頭上「人性沉淪」等刻字的同時,也把這些字一個個雕刻在自己的額頭上呢?

 才八年的歲月,就讓龍部長變色龍的原形,纖毛畢露地呈現在世人眼前。如果時光拖長五倍以上,40多年的歲月;龍應台呈現的是什麼樣貌呢?

 照龍應台寫給兒子安德烈的信來檢讀,

 龍是1951年(1969年18歲)出生在台灣南部西岸,有阿美族,也有火車經過的漁村。這個只有窄窄一條馬路的漁村,每逢上班上課,馬路會被客運巴士、摩托車、腳踏車、手推車擠到堵塞。

 1969年前的台灣南部,有這麼熱鬧、雍塞卻又貧乏的漁村嗎?描寫自己從出生起,住了18年之久的故鄉,居然連個名字也只用「漁村」來代用?而且似乎自18歲離開故鄉之後,就沒再回去過!這跟那位寫「大江大海」(雖不改又扯又掰),顯現情義俱在的龍應台,是同一個龍應台嗎?

 去年日本發生311大海嘯,引起台灣人注意到,也是海島國家,地震頻繁的台灣,好像不曾發生過海嘯。依據文獻記載,百多年前有過這樣的記錄。但依據龍媽媽告訴兒子有關故鄉漁村的說辭,則是「颱風往往在黑夜來襲,海嘯同時發作。天亮時,一片汪洋。過幾天水退了,溝裡挖出油黑黏膩的爛泥」。

 如此早在1969年前,水患與工污都還不多的年代,就已淹水不斷,工污嚴重的台灣南部貧乏漁村,這龍應台對兒子描繪的故鄉,到底在哪?為何恥於讓人們聽聞自己故鄉的名字呢?也恥於讓兒子知道媽媽出生的漁村名字叫什麼呢?

 又,這個既靠海且擁有沙灘的貧乏漁村,村民都「把垃圾堆到空曠的海灘上去。風刮起來,噗一下,一張骯髒的塑膠袋貼到臉上來」。可是照理說,1969年以前,塑膠袋仍屬奢侈品,為什麼一個漁村空曠的沙灘上,竟是一座又一座的垃圾山,垃圾山上還充滿著隨風飛舞的塑膠袋呢?

 而離漁村不遠的地方有條河,經過都聞到令人頭暈的怪味,那個村子,生出很多無腦的嬰兒。則龍的故鄉應該就在台南高雄交界處,離二仁溪不遠,擁有沙灘、椰子樹、火車、阿美族的一處漁村囉?但1969年以前已經開始拆船王國了嗎?已經開始焚燒廢五金?環境已經飽受戴奧辛污染了嗎?

 龍媽媽對兒子如果說的是真話,那蔣介石與國民黨毒化台灣生態的起步,是要從1960年代以前開始起算?

 一封寫給兒子的信,就可以檢讀出這麼多疑問,那麼,整本「親愛的安德烈」可檢出多少呢?這個媽媽不可能連對自己兒子都瞎扯吧。可是,對於一個18歲的孩子,說什麼經過納粹歷史的德國人就比一向和平的瑞士人深沉一點。如此一廂情願的點撥調教,想著就會令我毛骨悚然。

 尤其對生養到18歲才離開的故鄉,竟然認為是個「愚昧無知」的漁村,這個女孩有訴說過悲淒鼻酸的童年嗎?否則生活本身就是充滿知識,怎可能漁村沒有給這個女孩知識呢?愚昧無知的人們,又怎會有悲憫同情的能力?

 而馬英九對權力的傲慢,欲望的囂張,變來變去的虛假,幾乎集政治人物之最。60多歲的龍媽媽都看不懂了,卻問18歲的龍兒子,你懂嗎?

 龍應台自認「自己對生活藝術笨拙;漁村的貧乏,造成我美的貧乏」。是的,人只要不踏實面對自己的土地,就如同浮萍,再多的名位與財富,也是貧乏的。但也只有人可能會富足卻仍然生活貧乏,漁村雖可能窮苦,但永遠不會貧乏的。

 古今多少偉大的心靈,雖三餐不繼,窮苦潦倒,但心靈的富足,對生活的藝術,對美的品味,留下了多少歷史見証。

 由漁村來檢讀,龍的故鄉應是藉由新聞報導等時論,又徵又引的舖陳筆花,少有真正故鄉生活經驗的見地。因此,故鄉媄銦A看不到三叔公九嬸婆的人文足跡。

 刻意用漁村做故鄉的名字,方便瞎扯淡也不會洩底,卻反而因此讓人意會到龍可能是個病人。只有病人才寫得出像漁村這樣的故鄉風情。尤其,這還是寫給自己兒子的信!(田年豐/嘉義之音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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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2012.06.06